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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看他憨厚老实,又踏实肯干,手脚也挺麻利,古玩生意日渐顺手的他也就让大傻跟在他身边,随他跑起了古玩的活计。
大傻那时候才刚满十五岁,但是个头已经是一米八,壮得跟一头牛一样,加上师傅又教了他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大傻也就充当了父亲保镖的角色,有一次父亲卖完一件刚出土的青头被三个人拦了道,你三人被大傻打得嘴歪眼斜,要不是父亲拦着,估计也就把人捏残了。
这种枯燥的学道生活我整整熬了一年,一年后我见师傅还没有教我道术的意思,我就有些埋怨地问师傅什么时候才教我真本事。
师傅问我:“你觉得什么才是真本事?”
我脱口而出道:“当然是能打。”
师傅沉吟了半晌说:“一个人再能打也打不过一万个人,自古以来能打的大都早早成了别人手下的亡魂,道术博大精深,三教九流,处事做人都算是道,不战而胜才是上上之道。”
我看着师傅撇了撇嘴,师傅看我一脸幽怨的表情,叹息了一声,把我带到门口的石桌旁边,让我去拿两块青砖过来,让我拍断一块试试,我将青砖取来后,将一块青砖搭在另一块青砖上,然后拉开架势大喝一声,猛地一掌拍下来,手掌疼得要命,青砖却丝毫无恙。
师傅拿起另一块砖说:“你看好了,要是你哪天能拍成我这样,也就不需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师傅说完,轻轻地扬起手,在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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