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别人送过来加工的木板莫名的少了许多,纪小叔就和人家谈,加工费就不要了少了的木板就算了。实际上老卢就是想等着纪小叔退出以后,把藏了的木板拿出来,拿到几笔加工费,好歹也能弥补一些,谁知被纪小叔罢了一手。
纪小叔这刚退伙,老卢被罢了一手,亏了本不说,厂还有外债,连夜变卖厂里的机械设备就逃了。
和上一世不一样的是,老卢没有捞到多少钱,而纪小叔也没有负担高额的负债。
纪父对这个弟弟也是失望得很,这么大的年纪了一事无成,还一直要让别人给他善后,纪父也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纪奶奶想找他把办厂欠的钱还上,纪父就直说他现在要开家公司,资金也紧张。
也不知道纪奶奶说了什么,纪父挂电话的时候脸色都青了,隔了一天和纪筠说道:“给爸爸想个好听的公司名,过两天爸爸去工商局注册。”
纪母和纪筠都蒙圈了,没想到纪父说办就办,其实像纪父这种个人独资企业,还是属于个人所得税纳税范畴,投入的资本不高,基本上就是租个门市部,再买辆面包车。纪筠是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的,纪父纪母节俭惯了,对她很奢得对自己缺总是能省则省。
虽然前年才刚还完房贷,但纪父做工程项目的,很多时候都是要垫付的,纪父又小心谨慎,不大和银行贷款,所以肯定是要有存款的。
过了个不大安宁的周末,周一一早,一模的成绩就全都出来了,不仅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