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树枝,问朱标要不要去划船。
朱标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顶着停在瓦片上的麻雀看。
“这是谁家的孩子跑这里玩了?最近不是打仗么,他们怎么敢乱跑?”
鸟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标心里平静得如同坐禅几十年的和尚,片刻惊讶后心如止水,全然没有之前见到黄鼠狼开口时的崩溃——也许是他已经对这个不科学的世界绝望了。
另一只麻雀降落下来,跳了两下,开始啄自己的翅膀,淡淡道:“愚蠢,你这是老消息,集庆最近给一个姓朱的人类攻破了,他还把这里的名字改成应天,已经不打仗了。”
“哦。”
第一只麻雀蹦了两下,突然看到了什么,立刻低头喊道:“大哥好!”
朱标顺着它的目光看下去,在亭边的水里看见了好大一条鲤鱼。
“哥……”
“怎么了?”沐英问道,“是不是饿了?”
朱标并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儿,知道自己不是迪士尼里能叫小动物洗盘子的公主,明白人妖之别,第一反应就是警惕。
所以他快速站起来,跑到沐英身边,提出要警戒。
沐英听完后,皱起眉毛,把手摸向怀里的短刀,没问朱标为什么能听懂鸟语,只是低声道:“标儿,我过去看看,要是出了事,你就赶紧跑,我们的人都在附近候着,不要怕。”
二号麻雀这时也喊了一句
燕雀湖(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