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呢?”
“他阿玛今儿要伺候早朝,天没亮就进宫去了,我给他蒸了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两个鸡蛋让他在班房吃。”
李氏淡然地一点头再没说过什么。
吴雅家虽然家境普通,但行容举止都是依着李氏从前在家的习惯来,食不语、寝不言便是其中一条规矩,一顿早点就在寂静中过去。
用过早点,塞和里氏又一头扎回厨房开始忙活,李氏则搬出绣架开始绣花,她这一副牡丹争艳已经绣了有个把月。只有老爷子闲来无事,翘着二郎腿,搂着耷拉着脑袋睡回笼觉的孙子,躺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
大孙女牵着小孙女的手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老爷子瞥了一眼问:“今儿是要带二丫头一起去私塾了吗?”
珍珍心里一喜,只听她大姐说:“她病了一个月没有去过,我昨儿问了额娘,额娘说已经大好是可以早点回去读书了。”
老爷子点点头,“行了快去吧,别累着她了,早些回来知道吗?还有和你们大堂兄问声好。”
珍珍高兴地牵了姐姐的手出了家门,沿着窄窄长长的泥土路往东走,两人沿着家门口的泥土路走了不到二十米就拐进了一座稍微大一点的院子里。
这说是私塾其实学生也就七八个人,都是吴雅氏族里的孩子。教书的先生是她们的大堂兄傅达礼,其人如今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这私塾的主意一开始就是他提的,说是给族里的男孩启蒙也让女孩们识几个字,功名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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