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闻言顿了顿,犹豫着说:“这盛宜年……怎么现在对你这么好?该不会别有企图吧?”
司韵一愣,随后一笑:“哥你想多了吧?师哥能有什么企图?他又不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帮过他,他想处好关系呗,再不然的话……加上个平安?我看他挺喜欢的。”
面对弟弟这样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表现,司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方面他怕司韵单纯被人利用,另一方面他又怕提醒以后司韵对盛宜年又旧情复燃,唉,都是愁。
儿女都是来讨债的,可他明明婚都没结,现在却操起了老父亲的心,甚至还甘之如饴,这什么毛病?
司韵回房后有些失神,直到怀里的平安动了动,他才回过神安抚小家伙,给他换了尿不湿后,就将他放到小床上,自己则是拿了衣服去洗了个澡。
其实不用司夏说,他自己也能感觉到盛宜年的主动,但是这种主动代表着什么他却闹不清楚。
他后悔了?还是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是这仅仅是单纯的表达善意的方式,只是他想多了?
司韵不确定。
因为不确定,所以做什么都不合适,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对任何一种可能的应对方法都没有。
司韵任由热水淋在身上,闭着眼享受这灼烫的温度,似乎这样才是浇去他心头的烦闷。
良久后,他索性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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