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秦安。他性格自负,内心冷漠,所以才会在一念之间放弃帮助遇难的苏沅。”
江齐瑞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拇指轻轻摩擦滚轮,一小簇淡青色的火苗弹出来,映照着他清俊的眉眼,那眉毛微微抬起,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长长地吐出,抿了抿嘴唇,继续刚才的话。那声音一贯的淸朗沉着,让人忍不住想听更多。
“后来,当周秦安真正爱上苏沅,却发现是自己害她失去一条腿,这给他带来的打击可想而知。其实,真正需要救赎的是他。如果苏沅的内心也有巨大的创伤,这样的设置看似增强了戏剧张力,其实是转移了真正的戏剧矛盾。雪山事故拷问的是人性的弱点,周秦安和苏沅的爱情表现的是至冷和至纯两种灵魂的碰撞。这样的人设才有意思,不是吗?”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整个房间只有刘鸣和江齐瑞吞吐烟雾的细微声响。最后,刘鸣重重地吸了几口,将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狠狠地碾了几下,重新拿起了刚刚摔在桌上的剧本。
“这个意见可以保留。可是,江齐瑞,临时改剧本而不和导演商量,你是不是有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