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大会,宗内排得上名号的弟子都盯得很紧,最后却被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夺得了“宗主侍从”的宝座,不平者自然多如牛毛。
现在裴昕的祖宗十八代估计都已经被好事之徒查过一遍了,他打伤鹿灿的事肯定也早就传出去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失控时问的那些话有没有泄露。
步渝既然已经开口,要在他面前狡辩是绝无可能了。
顾琰垂头,装着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喃喃道:“弟子知错,只是鹿师兄他强人所难,弟子才……”
“这世上还有人能强迫得了你?”
步渝的声音似乎没刚才那么生冷了,好像还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顾琰有些意外,他前世跟步渝不说多熟,对方的性子却还是基本了解的。这还是头一次,他听到步渝用这种……轻快的语气说话。
“他对你做了什么?”正这当,步渝的声音却又猝不及防地沉了下来。
顾琰计较了下,避重就轻地讲了点。
一来步渝不像他,日常爱好是安慰搂抱梨花带雨的小美人,步大宗主目下无尘,在他面前卖惨没有任何好处,他刚被选为侍从,这时若是表现得太过软弱,只会招来反感。二来若是说得细了,以步渝的敏锐,只怕要瞧出一些端倪。
顾琰自以为计较得很好,只说了点被扒了衣服威胁了两下,他奋力抵抗逃脱,失手伤了鹿灿,连索灵神和烙铁都没提到,步渝的脸色却还是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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