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质问。
可他等了很久,岑衍都不曾回答他,只是从酒柜中拿出了一瓶酒和两个高脚杯,淡淡地掀眸看他,嗓音寡淡地问:“喝酒吗?”
“……”
喝个屁!
周亦气得扭头就走。
“别说做兄弟的没提醒你,你要真玩儿时染,时遇寒不会放过你,咱们兄弟也没得做。别他妈禽兽不如!”临走前觉得不解气太操心,他恨恨骂了句。
重重甩上车门,周亦又从烟盒中捻了根烟出来点上,吸了好几口他才觉得气顺了那么一点儿。
眯眸,回想着岑衍刚刚那副欠揍死样儿,不知怎的,他竟是忽然想到一个大胆的不可能的猜测——
难不成,岑衍对时染是有那样的心思的?
不然……
如何解释自从时染回国出现后他的种种异常?
思及此,周亦眉头紧皱,有些惊恐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那扇大门。
*
领带扯掉,扣子解开,岑衍背靠着沙发喝了不少酒,但他向来自持克制,哪怕心底暗涌剧烈翻滚,有些东西更是肆意地横冲直撞想爆发,他到底没让自己一直喝。
只是,他的一双深眸极暗,像是倾倒的墨汁,浓稠得根本化不开,他的周身则像是被寒意笼罩似的,显得异常森寒冷漠。
压制着,放下酒杯,他起身上楼洗澡,等下还有个海外分公司的视频会议需要他开。
只开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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