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楼前见我入园,我要如何在一刻半钟内从假山园赶到器乐房再回到假山园,还要正巧赶在午时七刻时进入器乐房?”沈凤璋看着赵渊穆,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尊敬,反而态度强硬,带着几分嘲讽的笑。
赵渊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原著里,他觉得原主上不了台面,阿谀奉承,不配做沈湘珮的兄长,多次给原主使绊子,羞辱原主。
赵渊穆是什么人,当今至尊最疼爱的儿子,最热门的太子人选。从他记事起,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哪怕如袁九郎一类的世家公子,心里不喜赵渊穆霸道,明面上也对他客客气气的。他本就不喜沈凤璋,被她一挑衅,越发厌恶此人。
“巧舌如簧!”赵渊穆颇为艳丽的脸庞阴沉下来,“你的随行侍从呢?有他们在,你大可待在假山园中稳坐钓鱼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凤璋笑意盈盈,“殿下若是一定将罪名加于臣,臣亦无可奈何。”
大吕咬着牙,鼓起勇气,“奴一直未曾离开过翠竹林。郎君不喜太多人伺候,这回只带了奴一人。”
“好!好!”被一个寒门出身的小子拂了面子,赵渊穆脸色阴沉得能滴水,怒说两个好字,直接摔袖而去,竟是连心上人沈湘珮都忘记了。
好端端的一场乐会,闹出这么多事来。想到甩袖而去的襄阳王,袁九郎略有些头疼,襄阳王可不是个好性子的人,小肚鸡肠、飞扬跋扈,无法无天,也只有在当今至尊面前才会装一装乖巧。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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