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谩骂,沈隽微微蹙眉,“算了。阿璋只是年纪小,不懂事。”
这几人中,张氏四郎性子最直,疾恶如仇,闻言,脸上立刻显出不满之色,“阿隽,我算是看错你了!我本以为你是性情疏朗、果断利落之人。没想到却胆小怕事,懦弱无为!你替沈凤璋开脱,不过就是畏惧她的身份,不敢反抗而已!”
张四郎说完,衣袖一甩,便要转身离开。
面对突然翻脸的张四郎,沈隽半点不慌,他喊住张四郎,言语诚挚,“四郎性情如火,看不惯我这般退让也是正常。有些事我本不该说,只是我素来欣赏四郎为人做事,就算四郎不愿与我结交,我也不想在四郎心中留下一个贪图富贵、软弱无能的印象。”
“是啊,四郎你先别走,就听阿隽说完。”
沈隽苦笑一下,“家父临终前将阿璋托付与我,命我好好照顾阿璋。我这才……”他说得情真意切,清俊的脸上适时流露几分伤感和痛惜,仿佛当真有沈父临终托孤这样一件事似的。
冷着脸,要与沈隽绝交的张四郎此刻脸上羞愧满满,他以为沈隽是不敢反抗,哪想到人家是遵照父亲遗命,孝顺有加,忍辱负重。深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四郎转过身,弯下腰朝沈隽深深一揖。
沈隽赶忙避开,双手扶起张四郎,“四郎折煞我了。” 张四郎行的天揖,往往是对尊长所行。
被扶起后,张四郎脸上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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