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着他，她当即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我怎么装疯卖傻了？”她气愤起来，“樊帅，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那好，你跟谁说，你没钱，还说什么，请客，”樊帅说，神情变得意外严肃起来，“程学渣，跟踪就是跟踪，何必这样藏着掖着，你在这样...就没意思了啊，程学渣。”
程梓愿看着樊帅认定自己跟踪他的态度，然后在想数那隐秘的身份，以及自己刚刚说出的话，眼底一沉，认栽了：“我自言自语不行啊。”她讨讨厌樊帅这种态度。
樊帅：“自言自语，”他轻哼一声，“别装了，你那意思，不就是想同我一起去找曾吉，找到曾吉之后，让我请客，程学渣，自导自演的不错啊。”
自导自演？
从过来到现在，程梓愿也算是被樊帅说懵了。
对此，她想发威不敢发威地深呼了一口气，接着就在她要为自己说话的时候，数开口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闻言，程梓愿眉头一皱，无意间朝着数的脸上看了一眼，然后又赶紧收回视线，怒视住了樊帅。
樊帅低头看着程梓愿这不语的表情，低声说道：“你不说话，那就说明，我说对了。”
“...”程梓愿无心回答，反倒将数的话放在脑子里思绪了一通，问道：“你觉得你说的对吗？”她看似再问樊帅，实则是在问数。
樊帅眉头一皱，沉默了。
相反，数听懂了程梓愿的意思
第474章 跟踪就是跟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