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正好和你相反，我从小到大都怕狗，只要狗在我身后叫，我就想赶紧走，刚刚，”她装傻似的眨了眨眼睛，“是你在叫啊。”
“你...”
“听那声音，我以为是公狗呢，没想到，”程梓愿上下扫视了一通对面的杨晓雅，继续：“是一只大母狗啊。”
“你有没有素质。”杨晓雅生气了。
程梓愿依旧淡定看着对面的杨晓雅，嘴角一撇，“我有没有素质，那你先问问你自己，你有没有素质，俗话说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一个人骂了我们三个人，现在我们啥脏话都没说，论素质，你不仅没素质，还没人品，连带着三观都有问题吧。”
“你...”杨晓雅哑口无言了。
樊珏偷笑起来。
余浩瞪了一眼杨晓雅，然后回到了程梓愿他们这边。
程梓愿继续看着对面的杨晓雅，冷冷道：“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好好站在这里反省吧，道歉的话，我们也不需要了。”说完，她刚要转身离开，便无意间看向了走到杨晓雅身旁的樊帅。
樊珏一看，惊道：“哥，你还在啊。”
樊帅冷冷道：“你怎么和她在一起。”说着，他瞥了一眼程梓愿。
程梓愿平复下心里的忐忑，故作冷漠地看着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樊帅，同样冷冷道：“我和你妹是同学，一起放学回家，不行啊。”说着，她瞪了一眼樊帅，转身走了。
余浩没敢开口
第402章 以牙还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