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你不客气了。”
程梓愿微微点头：“随便你，反正，我也是上过学校贴吧的人，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无所谓，”杨莱眼底一沉，“你的脸皮真是够厚的。”
“我的脸皮厚不厚，跟你无关，但我丑话说在前面，”程梓愿眼神冷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要是敢损坏我在学校的名声，我就将你有男朋友的事情，公布于班级当中，到时候，你看是班主任管我，还是管你。”
“你..”
“如果想体验一下，你可以试试。”程梓愿扬了扬下巴。
杨莱眼底一沉，软了下来，“你真的和樊帅没有关系。”
“我不想和你交流这种话题。”
本来，程梓愿是想和杨莱好好说话的，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触碰程梓愿的底线，既然如此，程梓愿也觉得没必要再对她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