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滚落,瓶中淡棕色的酒液汩汩流出,洇湿了她的裙角,他的裤子……
贴着她的身子,乔景禹能明显感受到她越来越快的喘息和胸前的起伏。
心下才知自己落吻的力道,便怕弄疼了她,慢慢松开了托在她脑后的手,依依不舍的在她唇上轻舔了一下,才肯结束彼此这个缠绵销魂的初吻。
唇虽离开,二人的距离却始终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间的呼吸和温度。季沅汐侧过脸不去看他。
乔景禹便也跟着转过头去,对着她。
“我同她,只是同学,惟此而已。”
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和刚才被自己磨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有些心疼,却又恨不得将她揉碎了搂进怀里。
“信我。”
这是一句陈述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