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我做十五,你们提举陈英年时,难道就不知道是在往薛系身上下刀子,凭什么只由得你进攻,就不准我反击!
饶是这最简单的道理,放在此时,也只有拥有薛向这般坚强心脏之辈,方能想出。
因为常人遇猛虎,想的都是如何逃生,如何规避,绝难有人想到何不干倒了猛虎吃肉,薛向便是这种有英雄胆略的人。
薛向摆摆手,道,“老戚,如果你是那位,你觉得下一步会做什么。”
戚如生迅速道,”无外乎两种反应,一种是硬撑到底,一种是偃旗息鼓,以那位的秉性来说,怕是前者的可能性更高。的确,你抓着了这些又有何用,只要人家咬定不认,你还能如何,退一步讲,即便一口认了下来,不过是丢些脸面,谁还会拿他如何,当朝重臣,连这点威风都没有?”
薛向道,“你想得不错,可惜过了,老爷子这把年纪,最重要的恰恰就是身前英明,身后令名。”
人皆有所欲,青年人追求功名富贵,功成名就、衰朽残年之人想得恐怕多是恩泽儿孙,死后声名,此乃人之常情。
戚如生道,“你这还是在赌,再者说,事已至此,明面上波澜不兴,实则已然刀兵相见,老爷子如何信你的诚意。”
薛向不满地瞪一眼戚如生道,“说了多少次,是你送去的文件,你代表的是谁,还用我说么?”
既然是派系相搏,便是薛老三亲自上手,也需打老爷子旗号,这也正是他假手戚如生送这两份文件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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