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神态安详,显已睡得香甜。
薛老三笑笑,继续说了下去。
官越做越大,陪伴家人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少,看着小家伙睡梦不安,心中自生愧疚。
她要听故事,讲下去就是,能多陪一刻就陪一刻,左右他自知今晚也别想轻松安眠。
讲了四十多分钟,门外传来动静时,薛老三将小家伙的小手放回被里,替她掖好被角,复将小白在枕边放了,调低台灯,轻步掠出门去。
转到堂间,方将茶水分好,薛安远便和许子干疾步匆匆闯了进来。
“老三,安将军辞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出来时,在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冲我说话,莫非又是你出得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