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我会吃不下饭?”
说着,掰开窝窝头,挑了一筷咸菜丝,在中间夹了,合拢,又美美咬了一口。
安在海道,“除了老三这猴精,谁还有这本事?”
对薛老三,场间所有人的观感,就四个字:不服不行!
谁都知道老爷子醒来,肯定要进食,都张罗弄些山珍海味,独独薛老三力排众议,吩咐老王准备了这上不得台面的三样。
结果怎么着,老爷子吃得狼狈不堪!
这得什么样的脑子,多深的洞见,才能到这水准。
老爷子一餐饭吃完,精神彻底恢复了,和往昔相比,虽仍显颓废,较之方才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惨样,却又好上了十倍。
搁下碗筷,老爷子喝了小半杯温水,终于说到了正题,“说吧,我昏沉的当口,你们都讨论出什么了?"
显然,这是个检验诸位晚辈政治水平的时刻,老爷子自不会放过。
安在海,左丘明双双抢答,安老爷子却将发言权丢给了素来老实的安在江。
安在江军人脾性,诚恳实在,自是有一说一,辞藻虽不华丽,言语平实准确,将先前诸人的观点,表述得*不离十。
“薛向呢,薛向没说话?”
安老爷子偏转头来,凝望着薛向,“我叫你挑大梁,你小子一语不发,这是什么意思。”
薛向道,“那是我知道老爷子您吉人自有天相,用不着我多此一举。”
安老爷子道,“那你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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