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薛向是要休息,还是想单独足协什么,这个关头,彭春能做的也就是尽一切努力配合薛向。
崔原则显然也是个有眼色的,虽然略微猜到些什么,却不愿淌这趟浑水,心中打定主意,今后不管谁问什么,就仨字儿“不知道”。
崔原则和彭春去后,薛老三果真就趴在了桌头,轻轻闭了眼睛。
没等几分钟,墙上的电话跳了起了。
“就知道一准儿是您老先生,有什么锦囊妙计,您赶紧说吧,我时间可不多了。”
电话时许子干打来的,薛老三早算准了许子干会在这当口给他电话,谁叫党校曾是他老先生的地头,如今虽去了计委,但可以想见在此处仍极有能量。
不说别的,前次薛老三和彭春,崔原则喝酒中计,最后还是那位进修部的隋部长出来作了背书,才彻底解了燃眉之急。
隋部长缘何如此,自然还是看了许子干的面子。
如今,他薛衙内快将央校的天捅破了,若是许子干到这会儿都还没得到信儿,那可就太不正常了。
许子干还没开口,就先被薛老三气乐了,听听这位大爷的话,真是半点也不担心,闲适地好像在忙着搓麻将的地主老财,正赶上许子干这个长工来汇报情况,气喘吁吁的长工还未来得及张嘴,薛大地主不乐意了,随口两句,便要将长工打发了。
陡听这番打趣,许子干本来怒极,心念一转,便回过味儿来,薛老三这摆明是胸有成竹了啊。
第1759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