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为人家说话,这几位都多多少少有些理亏。
就这么着,活土匪整天不去坐班,一连在大院折腾了四五天,闹得沸沸扬扬,地委到底也没拿他怎样。
这几天,周道虔人在省城,眼睛却留在地委,活土匪的动态,自然在他掌握。
听得活土匪在自己办公室折腾,他非但不生气,反倒无比痛快,在他看来,活土匪这分别是狗急跳墙了啊!
“书记,既然您知道,您还往这儿来,还不赶紧躲……”
这次,古锡名的话照例只吐出了一半儿,倒非是又被周道虔打断,而是古大秘猛地意识到自己这话犯了忌讳。
周道虔何人,堂堂地委书记,德江一号;薛向何人,区区一个正处级专员助理,叫堂堂地委书记不上班,出门去躲小小助理,这分明是藐视人周书记到家了啊!
没奈何,谁叫那活土匪的凶威,早刻进了古大秘的骨头里,这灭威风的话,一不留神,就溜出口来。
果然,周道虔不爽了,任谁正痛快时,被泼一盆凉水,也得骂娘。
更何况,周道虔也知道自己的确对活土匪生出了那么点畏惧之心,没办法,屡战屡败,任谁都得生出阴影,这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
可这畏惧之心,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儿,被人说出来,就又是另一回事儿,这就好比头发少的怕听“秃”,身体胖的怕说“肥”,讨厌被揭短儿,人类的正常心理。
这不,古锡名方捂着嘴巴,周道虔就瞪了眼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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