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话锋一转,“再者说,这次的合同不是他谈下来的么,如今谋事不成,与您更无干系,是他没能耐罢了,要打板子,也是落在他屁股上!”
话至此处,叶赫的词锋已然破出纸来。
周道虔知道,作为叶赫本人是没资格说出此番话语的,至于这番话到底是替谁说的,那就不言自明了。
原本,为那位使些手段,教训那活土匪,他周某人自然是万千愿意,可真拿招商引资的成败做文章,那却是下下之策了。
周道虔暗忖,李星雨定是没亲自和那活土匪交锋过,以为其人不过是轻狂少年,殊不知此人简直是官场老狐,狡诈万端。
且不说在招商引资之事,他周道虔已经被活土匪狠狠抽了一耳光,再加上,此次接待前夕,他和孔某人发力,将活土匪踢出了局。
如此这般,已经不知多少人心中腹诽了,且那个几乎被遗忘的顾委都传出了杂音,若是再把招商引资之败的帽子倒扣在活土匪头上,只怕该天怒人怨了。
更不提,昨夜被活土匪指着鼻子骂了番娘。周道虔虽然气愤万端,心中也着实振怖,已然清楚这活土匪不仅会玩儿yin的,软的,也敢玩儿明的,硬的,此人是真有血勇。若明辱太急,惹得此人狗急跳墙,真闹上省委,谁丢面子,自不待言。
所以,在周道虔看来。薛向此人,只可暗欺,绝不能明辱!
一念至此,周道虔拉着叶赫在床上坐了,温声道:“叶老弟,李省长的指示,我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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