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刘市长对这位薛公子有了重新的认识,当然,有志青年,能干才俊,有往日功勋支撑,抹杀不掉,只是那“识大体”、“混官场”的评价只怕得丢弃了。
在刘市长看来,那位薛公子此举,就似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所为,就凭着一腔热血,怀着所谓的锄强扶弱之心,在玩儿什么匡扶正义。
从正义和伦理上讲,自然是好的,毕竟刘市长也绝不否认自己有正确的是非观,但从政治上讲。这位薛公子绝对是在破坏明珠市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政治上压根儿就不合格。
在刘市长想来,这位薛公子到底年少轻狂。从本质上讲,和曹公子那般纨绔,没什么区别,自以为有家世依仗。就敢干人所不敢为之事!
可他也不想想,此地是明珠,不是什么犄角旮旯。公子衙内,如山如海,堂堂明珠市委,会顾忌他一个从政的公子哥么,别说他薛某人了,就是老首长的大公子来明珠就任,也得按规矩来。
薛公子要骄狂不是不可以。他完全可以如那位曹公子一般,剥了这身官衣嘛,没了官衣的束缚,他尽可比那位曹公子更张狂。
可既然舍不得这身官衣,既然从政。就得讲政治,什么是政治,政治就是平衡,就是稳定,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别人都不敢出头,就你薛公子勇猛,这就叫出了头的橼子,不烂你烂谁。
斜斜地靠了会儿,刘市长已然有了主意,说实话,他用不着着急,甚至可以当这事儿完全没发生过,因为无须他出头,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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