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如此厚此薄彼,谁能没点想法。
好在陈建年事已高,这次换届,是看得着地要退居二线,让黄观有了清晰的标的物,这心中的怨怼才淡薄了许多。
这会儿,闻听冯京谈及换届,他心头自是激动难以自已。
其实,冯京不问,薛向也会言及,他知道今次自己定然是要别离辽东,毕竟若是仍旧在辽东体系内调动,那位中组部的甄科长就不会到来了。
既然要别离辽东,辽东之事,他自然要交待妥当,而眼前这三人,正是薛系在辽东的中坚力量,没准儿将来大树生根,能如安家之于吴中那般将辽东纳入囊中。
这会儿,冯京话音方落,薛向就接上了:“冯叔放心,我伯父心中有杆秤!”
既然要离开辽东了,薛老三便不在以冯部长称呼冯京,而他只点出薛安远心中有数,正合了官场上的含而不露,乃是妙绝。一来,告知三人,换届之事,薛安远放在心上,已然开始运作;二来,此话又大包大揽,保证能让三人如愿以偿,留有三分余地。
本来,官场的事儿,哪里有十足十的把握,是以,薛向如此回话,三人已然满意。
不过,此三人到底不比别人,乃是薛向真正看得入眼的人物,如无意外,将来铁定是派系中坚。
是以,答出一句后,趁三人沉思之际,薛向又道:“不满诸位,我伯父也在关键时期!”
此句一出,石破天惊!
铛!
冯京的茶盖儿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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