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顾不着礼贤下士了。
陈太忠一凛,道:“首长,公子这是被那人用暗劲震坏了筋膜,皮肤和骨头都没事儿!”
紫寒将军气急败坏道:“什么筋膜,肉馍的,我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公子这伤该怎么治,该怎么止痛!”
陈太忠先不搭言,一使眼神,张卫东伸手固住吴公子双手,陈太忠伸手在吴公子脸上缓慢搓揉片刻,便将手拿开,吴公子惨叫立止。
吴公子刚要张口喝骂,陈太忠抢先道:“公子,千万别说话!”
吴公子赶忙闭了嘴,他虽不知道陈太忠此言何意,但料定与先前薛老三那两巴掌有关。
要说薛老三给他吴公子两巴掌,吴公子该是屈辱非凡,毕竟长这么大,尽是他给别人耳光了,谁敢动他一下,可今次被薛老三掌掴了,吴公子却没觉得屈辱,倒不是吴公子觉得薛老三本就高他一等,以上凌下,乃是正常,实乃是吴公子被这汹涌而来的剧痛,折磨得忘记了什么是屈辱。
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吴公子是宁死也不愿再尝了。
是以,此刻,陈太忠一出言叫他别说话,他立时老实地闭了嘴。
陈太忠急道:“公子你这是被他用劲震伤了筋膜,不可大喜大悲……”
陈太忠话至此处,被紫寒将军打断了:“啥玩意儿,这一掌震得连心理活动都管住了,这是国术还是妖法?”
陈太忠慌忙道:“首长,我说不能大喜大悲,是因为大喜大悲容易让人大笑大哭,公子现
第597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