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个位子,因此,就没举手表决,把争议搁置下来了。
薛向倒在一棵老榕树下靠了,那榕树枝桠极茂。且树叶稠密,压得三五枝桠快垂到了地上,思极无谋,薛向顺手扯过一片树叶,在指间翻来覆去地颠转,心中却仍是在思索着怎么破局。可此刻的他之于那些顶级大佬,无异于尘埃,即使腹有良谋和一肚子道理,来证明许子干是最合适人选,可谁听他的呢。
就算他能告知振华首长。且振华首长听他的,可眼下的事儿,已经不是振华首长能一言而决的了,况且,振华首长已经提名了许子干,亮明了自己的态度。不依旧是个僵持的局面?
“唉,季老挥手如山,如横天绝壁,叫人如何攀登,季老,季老……”薛向心中默念着季老,忽然,灵光一现:季老挥手如山。可不同样还有另一人反掌成天么?
那人自然就是南老!
可薛向脑子里刚闪出这个念头,隐隐约约就要将之掐死。他算是极有自知之明的,他和南老只不过见过一面,那还是假借替薛安远拜年才寻着的由头,而去年拜年就没轮着他去,实在是当时的梅园戒备森严,除了南老至亲和军政大员,其他人员是万万不得与入的,且各大员均知道规矩,皆未带家属或子女前去,薛向自然未能成行。
此刻,薛向想来,那日南老待己甚至亲切,还多方回护,可那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其中大部分原因,恐怕还是因为自己伯父当时尚陷囹圄,南老感念其情的缘故。而如今薛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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