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听二人言语,直听得目瞪口呆。安在海却是见怪不怪,靠了椅子,捧了茶杯,闭了眼睛,翘起二郎腿,边听边拿手指敲打着大腿,时而咪一口茶,摇头晃脑,直若在听单田芳说《隋唐演义》一般,惬意得紧。
“唉,大意了,大意了,让你小子….唉,啥也不说了。”安老爷子和了这志在必得的一局棋,惋惜了十来分钟,到现在还没歇气儿。
安在海攸的睁开眼睛,插言道:“爸,咱是不是该去书房呢。”
安在海一大早打电话,自然不是专门喊薛向来和老爷子下棋的。先前之所以不打断,只不过是难得见老爷子开怀,想让老爷子多乐会儿。毕竟老爷子为那事儿,烦心了有小半个月了。
“知道了”老爷子止住叹息,又冲老王打声招呼。叫把炭火带进房来,便先自去了。
薛向来的路上。就知道必是有事儿相商,因为电话是安在海打的。这都成了规律,老王打电话,基本就是下棋,闲话,而安在海来电话,一准儿是有大事儿。薛向心中盘旋不知几许,却还是没想明白,近来京中有何大事儿发生。毕竟十一大刚召开,诸事皆定。而真正大博弈要在几个月后。才再次展开。
这会儿,到底有何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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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依然老旧,门窗紧闭,只燃一支红烛,大中午的也弄出了深夜的感觉。老王把一盘炭火放在了两排太师椅正中。火炭进门,阴森寒冷的书房,立时温暖不少。因着安老年事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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