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浆从里面流了出来,落在了血水里,迸溅出红色的血花,竟然还有几分诡异的美感,不禁让乔乐庭想到了掉进了麻辣锅里的脑花,他咽了口口水,然后他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死尸们在乔乐庭的身旁蹲下身,而那盘走动的脑花也离他更近了,然而同时腐臭的味道也冲进了他的鼻子里,乔乐庭刚刚产生的那点食欲霎时退了下去。
死尸们把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乔乐庭抬给上了担架,步伐整齐地向着走廊西边的尽头快步走了过去,说实话,这些医生即使死去了很多年,抬担架的手法还很不错的,非常平稳,但稳中还是带了一点点的皮,比如抬担架冒脑花的兄弟看着乔乐庭直接流了口水,口水还差点滴到了乔乐庭的额头上。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力气,乔乐庭绝对会跟着大白一样发出土拨鼠最后的呼叫,他望着头顶,脑中一片混乱,如果他一直都没法行动的话,今天说不好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死尸们将他抬到了走廊尽头那张被鲜血染透了的手术床上,头顶突然亮起了一盏手术灯,死尸狞笑了起来,对着乔乐庭齐刷刷地亮出了手中拿着解剖用的柳叶刀和圆头刀,乔乐庭心里咯噔一声,这帮人动刀不给打个麻药啊。
头顶上白色的手术灯晃得他睁不开眼,穿着白大褂的死尸还低头交耳了几句,长长的指甲划开了乔乐庭的衣服,磨刀霍霍向着乔乐庭暴露在空气中的圆圆的肚子。
耳边又响起了那首诡异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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