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中灵光一闪,未多思索张口就言,“先皇明训?那好,敢问皇弟,祖有明训,後宫嫔妃各有其所,与君王分室而居,以免因专宠而惑乱朝纲。你贪欢美色,竟然将妃子迁入寝宫同住,若论违悖祖训,应先将你那妖媚妃子绑来论罪才对。”语毕,一对大眼还虎目耀耀直盯着太子。
是可忍熟不可忍?,墨君阳目光森冷如剑,沉声对肃立身旁的墨云说,“给本太子拿下,溅血伤肉一律无罪。”
口喻一出,只见墨云击掌为号,一群黑衣劲装的东宫侍卫兵由殿後拥出,手执长刀,毫不犹豫刀光闪闪全往两个皇子身上招呼,丝毫不像宫廷禁卫军那样畏首畏尾。
不出片刻,两个色厉内荏口中破骂不停的皇子,被五花大绑个结实,送入了天牢。
文武百官经此巨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
首先回过神来的是皇子的亲舅,雪贵妃的长兄,镇国大将军李鼎。
双膝下跪,他伏地为皇子求情。一干与大将军相亲近的大臣亦纷纷下跪,求情声此起彼落。
宰相韩龄,韩太后的侄子,论辈份是莲妃的堂叔父,则是冷眼旁观,不置一词。於是属韩龄一派的官员们皆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墨君阳看着殿下一群人官服楚楚,除了宰相韩龄及大将军李鼎,其馀跪的跪,呆立的呆立,一个个缩头缩脑,懦懦无底气。
心中一阵气,一阵心寒。
朝政被韩李两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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