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不能消弭朝中猜忌,只会倚势作乱,祸害百姓,实是残暴不仁、寡谋少智的莽夫。”说到此处,陈霸先疾转过身,上前几步,用力扶住赵秉文双肩,道:“他日随我共诛此贼!你可愿意?”
赵秉文热泪盈眶,用力点头道:“秉文此后习文练武,静候将军!”
二人此后又谈论了些经史典籍,陈霸先学识渊博,见地鞭辟入里,令赵秉文心中更是敬佩不已。
赵秉文看天色已晚,起身道:“陈将军,秉文不再叨扰,这便告辞了,他日再向将军请教。”陈霸先点点头,起身相送,赵秉文忽然站住,问道:“陈将军,您知道我姓名的缘由,我已清楚,但您如何发现有人潜在暗处,又是如何知道那人便是我?”
陈霸先哈哈一笑,却不答话,叫道:“来人。”帐外亲兵应道:“在!”随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待亲兵走到帐门口,因帐内烛火通明,赵秉文赫然看到一个人影映在帐幕上,登时大悟。
亲兵进帐后,陈霸先低声吩咐几句,亲兵应诺退出。赵秉文叹道:“我还自以为机密,不想早已被人察觉。可您与新渝侯、高车王及那名国师既是发现了我的行踪,为何不曾示警捉我?而将军又如何知道帐外之人便是我?”
陈霸先微笑道:“其他三人应未察觉你的行踪。高车王帐内宽敞,居中铺有一张完整的狼皮。初进高车王大帐时,因今夜正值满月,而帐内只有六支烛火,一瞥之下,我察觉狼颚处隐约凸出一小片阴影,暗
第三十回 忘年新相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