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伶仃只影,不知归处。
低头走了许久,赵秉文蓦然发现自己来到平日与达摩拾柴的林中。宝树犹在,斯人西归。念及于此,双目不禁一热。
赵秉文瞧着周围熟悉的树木与山壁,心中百感交集。停留片刻之后,正欲返回山洞,忽见不远的山脚下有处平整的石壁,上面似乎有些什么。
闪念间,赵秉文想起那日学罗汉拳时,达摩似曾去过那边。想到这里,忙纵身过去瞧个仔细。
只见石壁平整如镜,上面划着几个奇怪的符号,与小篆有些许相似却又不认识,线条遒劲有力,有若惊鸿游龙。旁边的石缝中还有一个包袱。赵秉文打开包袱,里面是些早已冻硬的干粮,噙泪将包袱揣入怀中,又去看石壁上的符号。
端详片刻,赵秉文恍然叹服,心道:“这应是大师以指为笔,在石壁上勾画而成。瞧着每划毫无凝滞之感,仿若在沙土上写划一般。只是不知什么意思。”
笔划丝毫不显凝滞,固然是内力极为深厚方能达成,但赵秉文未曾注意,石壁上的笔划,每处还不多不少皆深三分,对内力的运用掌控已妙至毫巅,才是最为难得。正如内力悬殊的二人比武,强者若是修为高深,较技时发力便会恰到好处,击败对方即可,不会多使一分力气,始终留有余地。反之则仅是武功强悍,而未臻武道。
赵秉文反复端详无果,心道:“曾听父亲讲史,昔日博望侯张骞遍行西域,出使大宛、月氏等国,只恐这便是西
第十四回 踏雪觅群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