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结果如何,有没有高中,我不记得了,不过,我原来的夫君今年真的金榜题名,位列三甲。”
越是听,忱素如的眉头就越皱越深,忍不住压低声音骂了起来:“你说你的夫君今年上京赶考,逢考必中,金榜题名,还位列三甲?你莫要骗我。今年的状元爷花甲之年,妻子早已不在人世,没有续弦的请帖送来;榜眼之妻到我家来聚会过,并不是你。而探花郎的娘亲也来过我家,探花尚未婚配。”
说到最探花尚未婚配,忱素如自知失言,顿住不说了,直接骂道:“想不到大师你雕工精美,却是信口开河之人!核雕也就免了罢。”
卢瑥安闻言,戏精瘾再次上身,苦涩一笑,说道:“刚刚话没说完,今年探花,他年初的时候,的确还是我的夫君。我们夫夫十数年,算是和睦,蔡夫人可以为我作证。你想想,他家中只有一年老的娘亲,没有进项,怎么供他读书?全靠我下地种田、又靠祖传手艺当了木匠。如今他家中还有我亲手雕的千工床。后来因为千工床花费甚巨,遭到他娘亲的不喜,我才转为尝试雕刻随手可捡的桃核。可在他高中之后,他就不是我夫君了。”
“……”忱素如皱眉瞪了卢瑥安一眼,说道:“简直一派胡言,信口雌黄,还敢污蔑朝廷命官。算了,就此告别吧,你好自为之。”
说罢,她直接起身离座。
卢瑥安耸了耸肩。
他之所以提及到原身送给吴英祈的核雕,是因为,在原身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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