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业这话一出,周悦停止所有的动作,虽然周秦山懦弱隐忍,但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周秦山依旧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要不要分家,不是张美群说得算,也不是周悦说的算,而是周秦山说得算,周悦立刻转头看向周秦山。
张美群也看向周秦山。
周小雨昂着小脸,轻轻呢喃一声:“爸。”
周秦山一如既往地低着头。
“周秦山!”周继业喊一句。
周秦山抬头,说:“爸。”
“你跟我来。”
“去哪儿?”
“到东屋来。”
“就我一个人吗?”
“对!”
周继业说着,跺了跺黑色布鞋,将布鞋上湿湿的泥土震掉,接着大步朝东屋走,周秦山这时才抬头,意味深长地看周悦一眼,周悦面色紧绷,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周秦山习惯性地低下头,跟着周继业进了堂屋,周奶奶、周二娘刚想跟上去,周继业突然回头,“砰”的一声,将堂屋的两扇木门关个震天响,震的一层尘土落下来,周奶奶、周二娘当即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