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内荏的纸老虎罢了,懂得什么人惹不得。
孩子仍然哭闹不止,因为刚才的混乱,他胸前的伤口被扯得袒露了出来,露出一片刺目惊心的红肿,那伤口呈流水状,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浇淋上去的一样。
君真心头一震。
这时,女人像是恢复了理智,朝容晟说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吵到了你,只是我现在必须得带我儿走,麻烦你让个路。”
恢复正常的女人看起来竟还有几分姿色,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也显出几分端庄。君真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意外发现这张脸似乎有点眼熟,仿佛在哪儿看到过。
思索无果,她摒弃杂思,站到女人面前,扬起笑脸:“这位女士,我想你的孩子现在并不适合出院,你觉得呢?”
女人面皮抽抽,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又要发作,但被容晟凉凉地扫了一眼,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回道:“小姐,我们家比不上你们,没有那个经济能力住这么好的医院,这伤我们换个医院自然会接着看。”
君真从女人身上的名牌服饰上扫过,情绪略微失控,放弃了和她迂回,直接问:“这伤怎么来的?”
女人一愣,看她就像看神经病:“这位小姐,你是警察吗?”
君真突然就笑了,笑容凉凉,固执地问:“孩子的伤怎么来的?”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