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段怀靠在藤椅中假寐。
“我听佣人说,你早上没吃东西。”
他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又闭上。
她放下杯子,拉了他身边的软垫凳子坐下来,“我记得以前我们相处地还不错。”
他从藤椅里撑起身子,锐利的黑瞳盯着她。
她由着他看着。
段怀轻嗤一声,靠回去,藤椅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着。
“你觉得我欺骗了你?
你不能接受你的老师变成你的后母?
你总有接受的一天。
这是事实。
不能改变。”
秋风吹过山间,楼下庭中,秋千摇晃。
沅芷的思绪越荡越远。
五年前第一次见段怀,他还是一个12岁大的孩子,躲在保姆后面。白白的脸,露出一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是新老师,要叫啊。”保姆弯下腰,轻声地劝诱,“小少爷是乖孩子对不对?叫阮老师好,一会儿给你做榛子蛋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