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忽然说,“你喝过没有?”
“……没有。”他说,“壶里最后的了,只够半杯。”
她鲜艳的唇印在杯沿上,浅啜一口。
“听说你受伤了。”
白小楼说,“只是小伤。”
“这是工伤。”
“……”
他在看她,她没看他,淡淡的,“工作中发生的,公司都会负责。”
她的脸色永远那么平静,不笑和微笑,仔细看,神色没有大的区别,像戴着面具。他微微蹙眉,“阮小姐,你不用这样。”
“怎样?”她放下杯子,轻微的一声响。
她生气时和不生气时,也没什么大的区别。这个女人,似笑非笑,说得好听点是喜怒不形于色,说得难听点那就是阴晴不定。
“那你自便。”
她低低地笑了,抬起一手搭在额头上,轻轻地拍。
“白小楼,你……你不是喜欢刚才那个毛还没长齐的丫头吧?”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