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张妍递过来的那杯水下了药,白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往下沉,如同溺水般难受,像是有人强行将她的灵魂从躯壳中拉走。
她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发现五指怎么也使不上力,软绵绵地不受控制。
脑袋涨得难受,意识逐渐混沌,房间的摆设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归于一片黑白。白黎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对面桌上的一个西洋钟表。
这不是张妍的房间!
白黎双眉紧蹙,惊恐万分,下意识地咬紧下唇,然而还是无济于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怎么也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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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洛哥风情的房间内,铺满了精致的鎏金地毯,古铜色的法式吊灯悬在半空,昏黄的光线透过玻璃罩子,照在人的身上。
江珩踱步进门,西装外套已经被他搁在外面的沙发上,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江珩眉尖轻蹙,他不喜欢香水味是众所周知的秘密,陈秘书在他身边工作多年,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除非是外人来过。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一眼,房间安静无声,依稀还能听到酸枝木桌上西洋钟表的走动声。江珩双眉紧皱,蓦地瞳孔一缩,视线定格在白色大床上一团隆起的异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