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真瞪他,指着他的脸问,“你你你你在我家过夜?”
“放心,你跟我一起,比跟任何异性都安全。”宋时鹤转过去把火关小。
“你什么意思?”夏安真说。
“就是字面的意思。”
在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音音软糯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适时的打断了他们。
“妈妈,昨天晚上你拽着爸爸,哭着说不要走的,都把我吵醒了。”
女儿果然是爸爸的小棉袄,说完后还冲宋时鹤眨眨眼。
而夏安真的脑子里,那句“哭着说不要走”盘旋在她的脑袋。灵魂不断拷问其真实性。
“我又没有喝醉酒……”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脑残的事。
尽管有音音这个目击证人,她还是严重怀疑小肉球可能被一包棉花糖收买的可能性。
宋时鹤一边盛粥一边说:“你没喝酒,你是脑子烧坏了。”
夏安真气得上前理论,没有穿鞋的脚踩到地上洒下的水。
乖乖,以一个稳准狠的冲劲儿扑向宋时鹤。
宋时鹤盛到一半的饭碗掉进砂锅里,身子重重的撞在灶台边上,发出沉重的闷哼。
腰真痛。
“夏安真,你……”宋时鹤咬着牙齿说。
夏安真还以环着他腰的姿势,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脚滑。”
听起来像明星说手滑点错赞一样令人不可信。
但都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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