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一句:“秋红……去哪儿了?”
未料她开口就是这么一句,沈玹眉头一皱,似是不悦,漠然道,“此婢心怀叵测,引诱本督未果,已被重创关在东厂狱中,殿下想如何处置?”
“啊,随你。”萧长宁真正想问的本不是这个,回答得心不在焉,“反正是太后的人。说起来,本宫还得谢谢你呢,替本宫除去了这一眼线。”
沈玹却问:“殿下要谢的,只有这一件事?”
萧长宁张了张嘴,又道:“谢谢你的披风。”
沈玹反倒笑了。他一笑,张扬英俊的五官生动了不少,露出几分洒脱来,“想让殿下说句真心话,还真是艰难。”
笑着笑着,他又严肃起来,定定的望着萧长宁道:“天气一凉就染风寒,殿下怎么……”
他话还未说完,萧长宁便很有自知之明地接过话茬道:“怎么这么弱,本宫知道的。”
沈玹无言,沉吟了一会儿,方缓声道:“怎么也不同本督说一声?”
这下,轮到萧长宁怔住了。
沈玹继而道:“别指望着用苦肉计。”
“本宫没有。”萧长宁忙反驳,只是因生病的原因,嗓音软绵无比,像是一片羽毛划过。
沈玹觉得她委屈的模样十分有趣。他喜怒不轻易形于色,表情虽无甚变化,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沈玹望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长公主半晌,忽的伸出一手,似乎想揉一揉她黑柔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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