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时候,何况看他眼底疲色,应是昨夜彻夜未眠。
宫里宫外有大事要发生了?
果然,沈玹抬起一手搁在椅子扶手上,撑着太阳穴道:“近日京师有桩大案要处理,本督手下之人派出十之八九,自然无人服侍。”
萧长宁留了个心眼,将此话记在心中,随即为他束好发冠,温声道:“好了。”
沈玹抬眼看向铜镜中,嗓音依旧清冷,嘴角却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微微抬起下颌,评价她的手艺:“尚可。”
“……”
萧长宁小声道,“那,出府手令?”
沈玹解下腰间的令牌交到萧长宁手中,嘱咐道:“为防意外,本督会让林欢陪同殿下前去。”
那个爱吃如命的小林子?
说起来,那少年太监相貌可爱,算是东厂这群怪物中难得面善之人了。
萧长宁并不反感,忙不迭应了,拿着令牌迫不及待要走,沈玹却再次唤住她:“记住,午时之前要回府,本督教你骑射。”
恍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萧长宁怏怏不乐地‘噢’了声,垂着头出门去了。
沈玹起身站在门口,负手望着萧长宁纤瘦的背影,良久沉吟不语。
宫里,崇光殿草木如春,小皇帝屏退左右,拉着萧长宁的手,十分激动:“阿姐,你可来了!自从你出嫁后,朕无人相伴,每日面对太后和群臣时如履薄冰,都快闷死啦。”
萧长宁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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