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看了陆嘉月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
陆嘉月也不知为何,只是直觉小成的反常必与梁家有关,便含笑问道:“还有何事?尽管说来便是。”
小成便搁下了手里的板栗,拿衣裳角擦了擦手,这才低垂着眼睛,轻声回道:“小姐,奴才不知您为何要打听梁少爷的事,奴才们也不敢多嘴一问,但是奴才不得不说,如今梁家的情形很不好...”
陆嘉月心头一跳,忙问:“如何个不好?”
小成略一犹豫,尚未开口,却被小顺抢先笑道:“京都城里的人都在传,梁御史参倒了两淮盐运总督和户部尚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要与他秋后算帐哩...”
“胡说!”陆嘉月闻言登时变了脸色,娇叱一声,抬手便在炕桌上重重拍了一下,“梁绍宽身为佥都御史,纠察弹劾百官,本是他的职责,谁敢与他为难?”
两个小厮何曾见过陆嘉月这般模样,早已唬得跪倒在地下,大气儿都不敢出。
一旁的辛竹也自敛声摒气,缩着肩膀不敢吱声儿。
不怪陆嘉月动了大气。
好容易为曲英寻了个可堪配为夫婿的梁皓梁少爷,两个小厮却说,有人要与梁家为难。
那自己的一番心思,岂不是要付诸流水?若梁家有事,却又让她再去何处为曲英另觅良人?
陆嘉月面沉如水,兀自恼怒了半晌,才算是稍稍平息。
辛竹只恐她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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