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迎上去问道:“回来的这样晚,究竟是什么事?”
曲宏与曲松皆是一脸疲累,春霞捧上了热茶,曲宏接在手中,啜了两口,才缓缓道:“今日早朝,佥都御史梁绍宽,参了两淮盐运总督佟白礼和关铭一本。”
孟氏十分意外,忙追问道:“什么罪行?!”
曲宏神色凝重,沉声道:“梁绍宽上奏,言佟白礼与关铭暗中苟合,瓜分两淮官盐税银逾百万两,佟白礼更是暗渡陈仓,做起了贩卖私盐的勾当。”
孟氏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你也在户部,可会受到关铭牵连?”
曲宏顿时皱了眉头。
一旁曲松忙笑道:“母亲关心则乱,倒忘了父亲素日的为人了。”
孟氏怔了一怔,想起曲宏为人老成,为官多年,素来谨小慎微,从无半点逾矩之举,便是在成日里与钱银打交道的户部,也能做到清正廉洁,于是吊在心头的一口气这才松懈了下来。
“是我一时心急,糊涂了。”孟氏叹道。
“圣上正是信任我为人,才留我问话,”曲宏拿茶盖轻轻撇着茶水上的浮叶,沉着的语气里不失自傲,“其实关铭的那些手脚,我亦有所耳闻,不过并没有实证,兼之他向来信任左侍郎李通,两淮的官盐税银之事,也只交给李通处理,个中曲折底细,也只有他二人清楚。”
孟氏又问:“那圣上可已有决断了?”
曲宏点点头,“明日双管齐下,关铭李通押入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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