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现在的手可是满意得很,虽然手心有些许薄茧,却实在不想上面有任何损伤,上午的血鳞猝不及防,下午可得防护好了。
祁香贝边吃饭边想办法,等放下碗还真想出来了,她到自己屋从箱子里翻出来一件补丁最多的衣服,到母亲那里找出来针线筐,拿出剪刀,咔咔咔几下,剪出来四块布,比比大小,正好可以缝一副手套。
把手放上去剪出了样子,开始用针线缝,别看她不会做衣服,缝缝补补改个衣服做个小物件不在话下,当年养母说姑娘家总要会些针线活,她可是跟着学了不少。
祁香贝正缝得起劲呢,马上一个就缝好了,这时候,姚常玉推门进来了,看见床上的架势,哪还有不明白的,哎呦,心口有点疼,疼姑娘的手,也疼被剪掉的衣服,“妮儿呀,你咋想的,把里面的衬套衣服剪了做手套,那等天暖和点,你穿啥,还套着棉袄子吗?”
祁香贝剪衣服的时候可没想这么多,赶紧放下针线,又到箱子里翻找,可不是,除了被剪掉的衣服,她只剩一件可以穿,上面的补丁仅仅少一点,这下可好,连个替换的都没有了,“那咋办?”
她没想着还能做一件,年前做了新外套还是用家里的土布换的布票,当然,那时候还不是她,可现在穿在她身上呢,刚过年就再做新衣服想想可能性都不大。
姚常玉把剪破的衣服拿起来看,好嘛,前胸后背两大布片子没有了,叹口气,“妈看看手里的碎布能不能拼上,好在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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