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钟牧哥的生日聚会,这在以前我绝对不敢想。”刘思凡说,兴奋之情不以言表。
嘉年对于他对钟牧的崇拜与盲目欣赏不能理解。
“你这就不懂了吧。”刘思凡体贴地帮她把餐具清洗,“这个圈子说起来靠红不红区分,一线、二线、三线把人给分等级,但有一群人总是不好明确地说是哪一类的,比如徐清来,在国外红得很,现在回国了,身价依然高,但到底是不是一线就不好说了,再比如钟牧哥,好像没有大火特火的作品,也没有轰炸式的广告,但绝对是抢手货,他的报价是这个。”说着,比了一个大拇指,骄傲的好像是自己似的。
他口中的徐清来是拿到多项国际大奖的影帝,多年来一直在国外打拼,这两年有回国发展的势头,但拿得出手的作品并不多。其中缘由说来也简单,地位高、报价高,一般剧组请不起,而由于长期不在国内,实际人气一般,大制作不一定愿意用他,他也不愿意屈就。一来二去,落到一个尴尬的境地,这件事已经成了坊间笑谈。
嘉年吐槽:“那只能说明,他是个资本家、吸血鬼。”
刘思凡斜眼看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然而事实就是有些人也许看上去没那么红,但价值摆在那里。”
“嗯,然后呢,这和你这么崇拜他有什么关系吗?”
没想到刘思凡竟然露出了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的确没多大关系,我就是想说,钟牧哥在我心里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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