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不会因为你撕声揭底地去辩解就消散。
而韩寄,许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他做的这些已经超过了一个老板对一个普通员工的范畴。
他对自己有意思。
许晚有些艰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他和盛晗不同,他给你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不急不缓地编着一张网,不冒进一步,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掉进去的时候,你无知无觉,想出来,却难如登天。
但就像木绵绵说的那样,他们这种身份的人,看上她也就是一种新鲜感吧。
许晚难得心不在焉地工作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给经理发了短信。
[许晚]:经理,我想好了,我想辞职。
[经理]:小晚?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情......
[许晚]:不是,我在致远实习,这边的工作确实已经力不从心了,经理你不用多想。
许晚此刻清醒的要命,韩寄那样的人,没一点动心是不可能的,她之前只不过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那些事都被她自动归类到了巧合,相处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衣食父母。
但是,就算韩寄真的对她有意思,她们也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没有兴趣飞蛾扑火。
可是,酒庄的工作辞了,她可以做其它的兼职,那,致远的实习呢?
现在重新找实习显然不现实,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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