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叹气。
她一回想起刚才躺在床上的那幅场景来就面红耳赤。
时音你怎么了啊?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了?
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他带沟里去了?也太丢人了吧……
她捂住脸,尴尬又羞恼地低声呜咽了下,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
骂完后才意识到,那种情况下,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是真的有问题。
不过最关键的是,有了反应后发现不能做什么,这是最惨的事情了。
唉。
时音在洗手池前洗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和他是有证的合法夫妻,睡一睡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这样一来,她这曾经的母胎单身狗这一生也算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最后还能如她所愿恢复单身。
完全木有任何遗憾。
就是……似乎有点渣?
觉得自己成了渣渣的时音从卫生间走出去,心里有点愧疚地慢吞吞爬上了床,撩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周承渊侧躺着,紧紧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说。
周承渊看到她这样,主动凑过来,从后面把她环抱住,低声温柔地问:“音音难受了?”
时音的眼睫颤了颤,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