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命,就是他现在的名字也是由您所改。说是有水患,特意改掉了名字里头的一条大水,兴许能够挡一挡。”
最后的一句,是宋太太故意加上的,她期许着悟心能够就此再说些什么。
可是大师只是很难得的幽默了一次,笑道︰“我说怎会如此眼熟,施主若是仍与满月时一样,没准贫僧一眼便能辩认出来。”
所有的人都呵呵地笑了,唯有宋潮起的脸上未显半分笑意,他的心头一跳,怦怦怦地比平时快了不少。他反复琢磨着悟心的这句玩笑话,恕不知这一世他来的时候,恰恰就是过了满月的婴孩时期。
宋潮起又看了悟心一眼,想起上一世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下辈子我要是再见到你,一定会撕破了你的面皮,好好地瞧瞧你这个老秃驴!”
悟心只是笑,一如即往地用那无甚情绪的腔调道︰“下辈子再见,只祈盼施主莫忘记了你的承诺。”
宋潮起的眼皮儿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厢的宋太太适时地企求悟心大师为宋潮起改命,彻底挡掉那避无可避的水患。
宋姿做在一旁默不吱声,心想着都避无可避了,还能挡掉?水患不水患的,她对这些并不上心,反正她知道上一世宋潮起拢和了海东的另几个码头,买了上百吨的大轮船,将这与水有关的家业做得风声水起,并且好好地活到了不惑之年。至于她死后的日子,她记得在那之前为了对抗日本人他已经搭上了政府里的高官,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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