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泡沫,接着拿浴巾给他擦身。薄擎很配合,让抬手臂就抬手臂,让岔开腿就岔开腿,胯间那东西半硬着翘起来,竟也没耍流氓。
这不像他。陈释抬头看去,正好与薄擎目光相撞。
陈释愣住。
只见薄擎微皱着眉,神情复杂地盯着陈释看了片刻,然后说:“我是你男人,每天跟你睡一个被窝,你竟然把小名告诉一个外人而不告诉我。”
陈释:“……”
薄擎:“我生气了。”
一把年纪了,这是在闹什么脾气。陈释无语。
“给你个赎罪的机会。”薄擎扯开陈释刚给系上的浴袍带子,按着他肩膀往下面按。
果然还是那个精虫上脑的老男人,一点都没变!陈释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