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以后就别再做那些无聊的事,我不需要同情和怜悯。”
随后,他转身大步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原来在他眼里,她做的,都是些无聊事?
庄以念立在原地,一脸呆愣。她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小心翼翼地掩饰,还是惹他生气了。
自那以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
庄以念自小千娇万宠地长大,也不是半点脾气都没有的人,莫名其妙被他甩了脸色,心里自然窝火,于是赌气好久都没有理他。
恰巧那时家里给她安排好了去美国留学的事,她忙着准备考试和入学的摄影作品,也没多少工夫再关注他。
她想,等她出国了,见不到他,自然就会断了念头,甚至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