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容忙帮她顺毛,“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好歹是抱过了,就冲这个,容容敬公主殿下一杯!”
玻璃杯相碰,响声清脆。
“不过说真的,公主殿下,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他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可为了一张脸这么长情,不至于吧?”
庄以念握着杯子掀起眼皮,眼底依稀有了醉意:“你难道没听说过,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褚南容:“……”
玻璃杯搁在距离眉眼咫尺的地方,猩红色的酒液浮开潋滟的光,庄以念伸出手指,轻轻摩挲过杯壁,缓缓说:“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更何况,他一直都对我挺好啊,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我就从喜欢变成讨厌了吧?”
“他对你好?”褚南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