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疯魔,道:“傅昭年,你都已经是傅家二少了,还来我这做什么?我还有什么值得被你利用的地方吗?”
方鬓辞这才看清,进来的人是傅昭年。
叶重要等的人,应该也是他。
方鬓辞懒得听这俩人扯皮,说来说去,不过那点爱不爱的事儿,他把失心疯似的叶重往傅昭年身上一扔,道:“交给你了,要清蒸还是油炸随便!”
说罢,走得头也不回。
方鬓辞没打车,沿着小路慢慢地往回走。叶重的话信息量并不大,但每一句都敲在关键的地方。这么多年,他跟许振回之间,真是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他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跟许振回说,八年前的今天,我遇见了你,八年后的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