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脸上的皱纹层层舒展开来,笑得像个市井的奸商,“我相信他,我才让他去的。和你可不一样。”
陈安然托着下额,望了眼远方的远海,清晨泛着金色的阳光正好洒遍了云海,将整片云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着极美。
“那可是五倍的差距,陈思的剑法可不弱。听说已经在跟着沈墨学习剑豫峰的剑经了。”
太玄从竹椅上坐起,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嚼了两口混着茶水喝进嘴里的茶叶,瞥了瞥嘴,“没味。”
“这雨前香椿整个陌玉峰一年就只产这么点。我自己平时可都舍不得喝。”
那语气中,一副嫌弃太玄糟蹋东西的模样。
老人没有理会陈安然满脸肉疼,放下茶杯,看着陈安然,笑得像个奸诈的老狐狸。
“那天我去段胤屋里,看到了一些小纸条。”
“小纸条?”陈安然有些疑惑。
“上面画的全是剑法。”
小纸条,剑法。
这是表面没有什么关联的琐碎的词语。但是,陈安然碰巧知道了一些其他蜀山弟子都不知道的真相。
于是他很清楚太玄小纸条和剑法指的是什么。
他正了正身体,望着太玄开口道,“他在教段胤剑法?”
老人轻轻点头,开口道,“还记得他当年说过什么吗?”
青衫望着远处的石塔,在心底轻声默念,“天启之下无差别。
第十章:天启之下无差别(4/7)